若是他们能够有所缓和,关系更近一步,那便罢了。
若是...
赫连璟见叶珩不知在想些什么出神,剑眉微蹙。
“你说的不无道理。”
“但经过之前两回,本王是断不可能让她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赫连璟坐的挺直,面容冷峻,看着叶珩突然问了一句:“那日在洞中,她与你说什么了?”
其实他还想问一句,可有碰过她。
她的乌发,肌肤,衣角,都不该被外人触碰。
可当他看清她脚上的伤时,除了心疼怜惜,便是发现有治疗过的痕迹,便是说,她那小巧莹白的脚,被男人握在手中,轻柔地,为她治伤。
赫连璟心中无法抑制的嫉妒和扭曲,当天晚上一遍又一遍为她清洗,直到那娇嫩的肌肤泛起红色,那张动人的小脸皱起眉头,控诉他的行为。
赫连璟是感激叶珩的,他救了他的窈窈。
可是他心里始终不舒服。
“并没有,只是帮她治了脚伤。”
叶珩看了他一眼,直接说了出来。
若是自己藏着不说,赫连璟心中便会有膈应。叶珩还不知道他么?
赫连璟可心怀天下,却也容不得他人染指自己的一分一毫。
对人更不用说了,占有欲惊人的可怕。
叶珩并没有多做停留,只是和赫连璟说了一会话便离开了。
只是最后那句,“希望你得偿所愿。”
他并非不是真心,是希望他和司窈能有一个好的结果。
一起长大的情分在,礼节规矩在,主要他知道,赫连璟是值得托付之人。
所以他会慢慢收了心思,万不敢再想些别的了。
......
“娘娘,禧春院的柳侧妃还病着,听说病得不轻呢。”
司窈原本想着,这事情应当和柳月儿脱不了关系。
正是起疑的时候她病了,怎么看都是有点奇怪啊。
念儿眉头皱起,有些心疼道:“娘娘这次死里逃生,虽然柳侧妃也受了影响,可毕竟是她带着你一起出去的...”
念儿这小丫头之前唯唯诺诺,现在也会帮着自己想点事情了。
她都能看出一点苗头,司窈又怎么会不知道。
“不用管她了,本来便不是一路人。”
小丫头还想说些什么,见司窈并没有要继续聊的意思,也立马不说话了。
司窈抬头望向窗外,剔透微冷的眸中印着满树海棠,深秋已到,这海棠花竟然还能挂满枝头,丝毫不受一点影响。
正当她看的入神,门口玄色锦服,一身冷气的赫连璟迈进门口,她心头立马涌上一股不适。
司窈一下关上窗,转过身深吸一口气。
念儿本来还奇怪,只是听到一阵稳重有力的脚步声,低着头默默出去了。
房中的清淡梨香即将燃尽,丝丝缕缕的烟气逐渐消散,淡在空中,赫连璟此时推门而进,眼里只看得见司窈。
“窈窈。”
他走过去,忍着上前亲亲抱抱的冲动,从衣裳里掏出一包精巧的点心。
油纸拆开,里面易碎的糕点完好无损,赫连璟就这样看着她,垂在身侧的手握着,目光柔情,却有一丝怕她不理人的忧虑。
司窈站着好一会,见她不说话赫连璟也不说话,两人就这样各自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。
“这是你最喜欢的,吃些吧。”
还是赫连璟受不住先开口,主动缓和了气氛,他那模样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,说这话目光却摇摆不定,丝毫没有当初要吞了她似的阴暗固执,不知往哪看才好。